葛幼依咂嘴,要是拐到府里天天给她做新衣就好了。她试戴了一会儿,膝盖骨传来阵阵的暖意。但她今天并没有出门的打算。

她把护膝拆下,放回去,转瞬间,打起盹来。

能睡则睡,不宜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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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邵林刚打发走尚衣监的人。也不知为何,太子今天专门赏了这些绣女。

他候在一旁,想起近日京城的传言,步子往后挪了些。

魏昭处理着手中的折子,挥毫之间,笔走龙蛇,锋芒毕露。

北风凌厉地吹,香烧得更旺了。

邵林见茶凉了,悄无声息地换了一轮。眼前这位可是未来的天子,惊扰不得。

不过,太子今日,好像心情不错?他跟在太子身边许久,素会察言观色。

是时候拍马屁了。

他掂量了一番,片刻才开口道:“尚衣监的绣女手艺越发精湛了。”

魏昭手一顿。

邵林瞧着有戏,继续说着:“没想到,瓷青色的料子也能绣出花来。”太子的生辰快到了,眼下正琢磨官服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魏昭有了几分笑意:“是不错。”

他瞥了一眼至少离他两丈远的邵林,难得主动开口:“你伸长着脖子说话,不累?”

听言,邵林下意识迈开了腿,蓦然想到什么,又缩回了脚。他说得诚恳万分:“不牢殿下挂心,奴才身体康泰,如此便可。”

魏昭挑眉,似笑非笑:“是吗?”最近,宫里头的人见着他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