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毒害他的命根子?

但人的反应终究比不过蛇,魏昭没来得及躲开,只好将手覆于上方,尖锐的蛇牙刺破血管,涌出一汩汩的鲜血。

魏昭“嘶”了一声,没缩回手,反而是趁着小蛇咬他之际,将匕首刺入蛇身,钉在了床板之上。

小黑蛇被伤了七寸,原本扭动的蛇尾渐渐地没了声息。

魏昭嫌弃地看了一眼,及时把手抽出,不过一会儿,他便感觉到头晕目眩。

在外候着的邵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等他进入寝殿时,只见平日里正襟危坐的太子“嘭”地一声磕到桌角,跌坐在地上。

邵林瞪大了眼,捏着嗓子厉声尖叫:“来人啊!殿下出事了!!!”

东宫一片混乱,鬼嚎的冷风都不及寝殿来的嘈杂。御医连夜进宫,不过多时,消息就传遍了宫里。

东方吐白,撕裂了那轮圆月,已是正月二十一了。

魏帝下了早朝,马不停蹄地奔往东宫,斑白的鬓发被束在发冠之上,头皮都蹦得紧紧的,犹如他此刻人的状态。

“如何?”他看向太医。

太医老实答道:“回禀陛下,只是一些小伤,休息两日便可。”

魏帝点头,看向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太子,忽然想到了今天早朝上的折子。他叹了口气,对太医说道:“你先下去吧。”

太医回了个礼:“是。”

床头前,只剩下太子与魏帝两人。

魏帝见他额头上撞出一个疤,不免担心问道:“你可觉得哪里不适?”

魏昭撩起眼皮:“无碍。”

魏帝知道他性子,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多余地提了一嘴:“外面的传言,你都清楚?”

魏昭无力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