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襄世子笑着看向她手中的物什:“送给太子的?”

葛幼依见被拆穿,也不害臊地讲:“是又如何?!他肯定会喜欢的!”虽然两家曾议过亲,但她心里清楚,怀襄世子对她可没那个心思。

两人开始有说有笑。

远处,魏昭直勾勾地盯着他俩,抿唇不语。

当晚,他就把香囊踩在脚下,当着女子的面,任意践踏,弄散一室香料。害得她哭个不停。

场面一转,回到了宫乱后的头一晚,两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葛幼依苦苦哀求着眼前的男人,神情凄楚,泪珠“啪嗒”地往下掉,只为了让自己的家人免死于绞刑之下。

却听男人冷眼看着她:“可以。”

葛幼依感激涕零。

魏昭扯起一个笑:“脱了衣服,爬过来。”

爬过来?!

葛幼依惊醒,豆大的汗珠浸湿了颈后的新衫,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怎么会做这个梦?

终有一天,她也要叫狗太子,爬到她面前,肆意侮|辱。

葛幼依气愤地捶了捶枕头,像是打在棉花上,无力极了。她怕感染风寒,连忙换了身衣衫。

大氅一披,暖和极了。她搓搓手,呼出一口热气。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更加渗人了。

葛幼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还没破晓,早得很。她自个儿捣鼓了一番有的没的,准备继续接着睡。

但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呆坐到天亮。

永枝进来时,看到自家小姐倚在美人榻上,眼下一片乌青。她差点没端稳手里的水盆,讶然道:“小姐今日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