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揉了揉眉心。

车轮轱辘,马蹄践踏于银白之中,扬起了滩滩雪沫。

葛幼依让车夫在南边的院子停下。

听狗太子的意思,常氏那边还不知道她一夜未归,应该是被他变着法子打发了。因此,她断不能施施然地从大门进去。

她没记错的话,南院的矮墙边,有一个容人钻进的小洞。听说小时候常有狗钻进去,被下人用棍子赶走。

此刻,葛幼依站在狗洞前,发了愁。她环顾四周,好像没有什么人。

丢脸就丢脸点吧,小时候也不是没钻过。葛幼依咬咬牙,准备一鼓作气钻进去。

突然,几丈远处,传来细碎的吟哦声。

???

葛幼依眉头一挑,这档子事都能让她碰上?谁这么大胆?

那她听会墙角好了。

于是,葛幼依靠在墙边,打了几个哈欠,竖起耳朵,聚精会神。

衣服的窸窣声传来,男子的喘息声逐渐粗壮。

前世·经验丰富·的葛幼依强打着精神,认真地听着。

“歇会儿”男子突然停了下来。

咦?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待想起是谁后,葛幼依如遭雷劈。

是她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