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背对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神色。她慢悠悠地抽出小刀,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情况下,猛地将刀刺了进去!
扎进了!
真的扎进了!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
侯骏如遭雷劈,意识和身子都没有反应过来,人跟傻了一样,盯着葛幼依,眼也不眨。
身子好像麻木了,感觉不到一丝痛处。半响,他终于接受事实,艰难地,缓慢地将视线挪至身下,才发现,那人把匕首,插进了与他那处只差毫厘的雪地里。
侥幸的念头从脑海里划过,他两眼发黑,几近晕厥。又闻女子讥笑道:“知道怕了?”
侯骏反射性地点头。
葛幼依:“我们败坏了名声?”
侯骏心有余悸,连忙摇头。
葛幼依:“你觉得是我做的?”
侯骏一顿,继续摇头。
葛幼依笑得恣意:“看清楚了,若是我拿了刀子,定不会选择弄坏皮球,而是用这把小匕,将它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分分寸寸刺入你的要害,让你终身不举,失去蹴鞠的资格,你可明白?”
说罢,她又将刀子抽出来,仿佛要再来一次。
侯骏早已被吓得瘫软,哪有反抗的力气,他只知道自己的双腿哆嗦得很,恍若不是自己的。
“……明……明白。”他咬紧了牙关。
葛幼依见他是个识趣的,把小刀往雪地上一扔,露出无害的笑:“既然明白,那就快滚。”
侯骏听了,点点头,迫不及待地起身,在旁人的搀扶下,一瘸一瘸的,却十分火急地逃着走。
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刺中了。
目睹全过程的江远英呆呆站着,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