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娘羞赧:“姑娘说笑了,莲娘只有他一人,虽然……”

她开始揭葛幼淇的短:“虽然他可能是快了些,但胜在钟情我,莲娘已经很满足了,怎么还会去找别人?”

哦豁,还真的是不行。葛幼依挑了挑眉。

葛幼依:“你偷偷去见别人,他也不知道。”

三日之中,还有两日是可以偷人的。

莲娘恼了:“姑娘怎么总是想泼脏水到我头上,莲娘只认他一个,是定不会改变心意的。”

葛幼依:“是吗?”

她凑得更近了,仿佛是贴在莲娘的耳边。

顿时间,浓郁的松木香气混着那股味,涌入了鼻间。

葛幼依心凉了半截,本不敢确信的事情,眼下几乎板上钉钉了。如此独特的气味,当真是父亲房里的没错。

她捏得指骨泛白,忍住不虞,忽地叹了口气,站直了身子,冷笑道:“你们很相配。”

一个自诩有才却胸无点墨的愣头青年碰上一个光明正大偷人还能瞒天过海的花娘,可不相配吗。偷的这人,还是她父亲。

葛幼依一想到莲娘同侍父子,顿时就恶寒一阵,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呕出来。

莲娘睁着眼睛,不明地看着她。

葛幼依也不想直接戳穿,摆摆手直接走了,只是吩咐了下人几句,把莲娘的吃食全都断了,这两日都用一口粥吊着。

她虽然不恨莲娘,但府中突然出了这档违背伦理之事,自然不会再看到莲娘在眼皮子底下作乱。

父亲要是知道她这样,也不知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