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皱眉。
常氏又说:“我刚刚已经吩咐人把他放了。”
葛幼依摇头:“不行。”
常氏略微不喜地看着她:“他年纪小,你莫要和他作对。”
这说的什么话?她可是和葛幼淇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葛幼依正视她:“娘亲过来是为了与我说这些的?”
“你可知他与那莲娘……”
还没等她说完,常氏打断了她的话,“我自然也闻一二,他不过是被狐媚子暂时迷了心智,训一两句便是,现下最主要的是科举之事,你别打搅他,让他好好准备才对。”
葛幼依心中泛起苦涩:“娘亲所言极是。”
她转了个话风:“父亲最近在忙什么?”
提起父亲,常氏胸有成竹:“不过是跟着太子在忙修复水渠之事罢了。”
葛幼依瞬间坐直了身子。
跟着狗太子能有什么好事?
葛幼依:“几时开始的?”
常氏回得自然:“前两日。”她点了点葛幼依的额头,脸上挂着笑:“你问这个做甚?”
葛幼依心里有些隔应,主动挣脱开她的手,“无事,只是问问罢了。”
“娘亲要多加留意那个狐媚子。”免得晚些时候烧到她面前。
常氏:“那是自然,为娘已经找人去解决她了。”
葛幼依眼皮一跳,自觉不妙。
常氏见她神色不对,问多了几句。
葛幼依艰难地说出声:“娘亲若是看她不喜,那便无错。”也不知父亲那边会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