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透过外衣,染红了冬日的雪。几人见状,立马凑上去着急看他。

离得远些的看客,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只当毕文违反了规则,被高个儿撞回后还卖惨倒在地上不肯起来。于是,三三俩俩的议论声紧接而来。

“红队比不过人,怎么还用上诡计了?”

“你们快看,沈家那位快要哭出声了。侯家还真有几下功夫,平日都见不到这般场景呢。”

“她那么蛮横,活该谢愈看不上她。这般女子,要不是投了个好胎,哪有容她放肆的道理?”

“镇国公那位也在啊,听说太子为了她罔顾伦理,依我瞧着,她最应该被人沉塘,收一收那股骚媚劲。免得占了好姻缘,还不给我们让位。”

“我看这比赛也没有什么意思。幸好前几天我全押了蓝队,这会可要赚大钱喽!”

指责声抑制不住,说坏话的大多数是些姑娘。平日里不敢当面指摘葛幼依等人,眼下有了机会,可要大吐为快。

红队怕今日的比赛还没办完,就先乱了阵脚。为了让那些看客闭上嘴巴,只好将受伤的毕文给他们瞧上一瞧。

尚在闺中的姑娘们哪有见过这种阵仗,那钉子像长在肉上的,皮肉都外翻了,当即更是被吓得喊叫出声,捂着小手绢遮住眼睛。

葛幼依内心冷笑,路过她们时还故意用脚踢翻了她们的桌子,害得她们惊叫连连。

完事后,葛幼依赶紧把毕文送去附近的医馆。顺便还安慰了沈莹莹一通,叫她别放在心上。

沈莹莹怎么可能不在乎,跟在谢愈屁股后面那么多年,没得来一个肯定,反而迎来了满城的风言风语。她听到发小说的话,只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比赛是要继续下去的,这是大家一致做出的决定。问题是,因为出现了意外,六人组里少了一人,她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替补的一名队员,不然就自动认降。

问题是,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如何找到多的一人?为了凑齐六人本就不易,该问的也都问过了,眼下更是为难。

“真的没有了吗?”沈莹莹红着眼,不死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