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莹莹一干人等,傻了眼地看着隔壁街的戏班子拉着葛幼依的手,像过家家一样地将皮球踢来踢去。
被羞辱的蓝队几人想上去截住,一一都被魏昭拦下。
就这样,魏昭带着葛幼依,足足进了三个球。
“赢了!!!”葛幼依跳的比沈莹莹还高。
魏昭及时按住她,小声低语:“奖励呢?”
葛幼依好像没有听到,跟发小有说有笑地走回候场席上。
魏昭:“……”他就知道。
葛幼依心满意足地赢了场比赛后,转手想把兜里的药瓶给扔掉。
正当她打算把劲装换下之余,一股陌生而熟悉的热气几乎烧熏了她的脑袋。
一语成谶。
是药起毒性了。
葛幼依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灼烧着,呼吸直透不过气。她捂着心口,趴在一旁的椅子上,额头留着细密的薄汗。
外面没有人。没有人会进来姑娘家的屋子的,就连沈莹莹也不在。她好像只有等死的份了。
又是“嘭”的一声,额头撞到了桌角。葛幼依用尽力气,把桌面上的物什扫到地上,才发出不小的声响。外头似乎有人注意到了,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
葛幼依想着应当是个女人,随即不慌不忙地把刚刚没穿好的衣服给系上。
没想到,来者直接一脚踢开了厢门。
葛幼依拿着红绳的手一顿,眼皮止不住地在抽。半响,喉间忽地溢出一丝腥气。
魏昭万万没想到,赶过来能见到如此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