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新帝一见到她手里的簪子,瞬间发了狠,不顾手心被划出的一道口子,反而抢了她的簪子,径直扔进了湖。葛幼依为此与他不争不休,连着三天都没有给他好脸色。
巧的是,就在第四天,魏涧便投湖而亡了。
葛幼依再赶过去的时候,等待她的,只有一具冰棺了。
此事以后,新帝的兴致可是日渐高涨,连着闺房之乐,都是格外的折磨人。
葛幼依没熬过次年的春,在床笫之欢中服了毒,再一睁眼,才是现在。
“你为什么要来?”她看向床头的男人。
新帝脸色有点灰败,许是太久没见过她了,难得有了丝贪恋。葛幼依以为他会回话,但他什么也没有讲。
葛幼依:“你不知我恨你?”
听到“恨”这个词,新帝眼神才闪烁了些。
见状,葛幼依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半响,耳边幽幽地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很想你。”
葛幼依陡地睁开眼,只见,男人身体越发透明,如同一缕即将要消散的绿烟,令人惊异非常。
她失了语,愕然了片刻,眼前只有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徒留脸上,还尚存刚刚男人抚过的余温。
次日。
葛幼依终于醒了。永枝照看着她,日日夜夜。
葛幼依声音还有点哑:“我睡了几天?”
永枝一边抹着泪,一边说:“快要第五天了,小姐。”
葛幼依默了片刻,“连日可有发生什么异常?”
永枝摇了摇头:“小姐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