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逼问他:“上辈子过去了,难道我就能忘吗?!”
魏昭:“可我没有错。”
葛幼依气得全身发抖:“你没有错,那是谁有错?”
魏昭偏过头不看她,又重复回了句,只是这次,还换了个称谓:“孤没有错。”
葛幼依认命地闭上眼睛:“你就是个禽兽。”
魏昭还想解释点什么,见她脸色疲惫,一时间又说不出话了。
葛幼依想起昨日的梦魇,抱着微末的希望问他:“魏涧之死跟你有无关联?”
魏昭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回了句:“没有。”
葛幼依继续问:“那他怎么会凑巧在第四天就投湖身亡了?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魏昭气急败坏:“你别把这事赖在我头上,若不是当初你戴着他送的钗子,我怎么会跟你争吵不休?”
葛幼依:“你承认是你自己先蛮横无理的?”
魏昭:“是。但你能扪心自问对他一点喜欢也无?”
葛幼依站直了身子:“是,我是喜欢他,那又如何?总比你这个弑父仇人好吧?”
魏昭抿紧了唇:“你再说一次?”
葛幼依沉着脸,没有理他。
魏昭连连说了几个好,不知是不是被气的,葛幼依见他余光有泪,愣了一下,刚想劝他,就看到这人跟发狂了一样,拎着那几张圆椅,往地上砸,直到支离破碎。
魏昭一边泄愤,一边指着她,吼道:“你走啊,给我走啊!”
见状,葛幼依转身就走,带着一丝果决。
魏昭见她真的走了,反而不知所措起来,他见女子的身影越走越远,如同一个黑点,触不可及。
他跌坐在椅子边,想起这么多年来,两人的日日夜夜,不知如何是好。
他费尽心思,造了如此大的一场局,邀她入梦,不就是为了弥补两人前世的间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