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闻到那奇奇怪怪的味道:“你命人煮的什么?这么难闻,是任老先生的方子吗?”

魏昭直接说了实话:“任老的方子不好,我给你换了味药方。”

葛幼依一顿:“我喝了那么多年,凭什么你说不好就是不好啊?”

魏昭睨了眼她:“你就是喝了太多年,身子骨才越来越差。”

葛幼依:“那要是你这张药方没用怎么办?”

魏昭把药推到她面前:“少废话,快喝。”

葛幼依乐呵呵地在傻笑:“哈哈,你这个孬种,不敢打赌了吧?”

“喝就喝,谁怕谁?”

葛幼依说着说着,直接把苦药往嘴里灌。那药可是真的苦啊,苦得葛幼依的脸都扭成一团。

魏昭:“真就这么苦?”

葛幼依砸吧着嘴:“真的好苦……”

“有没有蜜饯……”

下一秒,葛幼依的唇便被堵住了,男人吻得窒息,她只能被迫去承受他的。吻到途中,葛幼依还发现了嘴里多了颗蜜饯,是狗太子渡给她的。

葛幼依紧眯着眼,感叹道:“真是甜得要命。”

魏昭勾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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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悄无声息地溜进镇国公府的,昨日之事,狗太子如此光明正大,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承受不住。

回到房里后,永枝还很担心她有没有出什么乱子。

葛幼依笃定地摆了摆手:“想什么呢?你家小姐我像那种人么?”

永枝默默地回了个字:“像。”

葛幼依:“……”

葛幼依吃了好几个桔子,和好几碗甜羹,这才把那羞人的恼意给撇去了。

永枝见自家小姐这模样,偷偷地在笑。太子殿下与小姐的关系真好,小姐离开窍定是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