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你倒是上花楼上出了经验。”
葛幼淇摸了摸鼻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葛幼依:“再被我发现你去,月银扣十两。”
葛幼淇瞪大了眼:“姐,你可不能对你的亲弟!”
葛幼依没管他,任他在一旁乱叫。不知魏帝在讲什么,她听不太清,只好命令葛幼淇闭嘴。
葛幼淇见她这么凶,也不敢说话了。
魏帝说到了几个关键词。“怀襄世子”、“吏部尚书之女”、“指婚”
葛幼依听得浑身不舒畅,赵德音要被指婚给魏涧了?那他是怎么想的?
葛幼依立即用眼神寻找魏涧的身影,只见他仍是一袭霜色外衫,乌发束起一根白色丝带,于初春的冷风里慵懒飞扬,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那她做的梦是真是假?魏涧对她当真如信中所言?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魏涧抬起寡冷的眸,黑色的瞳孔里尽是一片冰霜。
葛幼依瞬时哑言。她该不该去打扰人家?
她已经有了太子妃的名号了,若有意打扰,恐怕会影响人家,错还是在她。如果不和他说清的话,他会不会又像前世一样,扎进冰冷的湖里溺死了?
对于后者,葛幼依可是想都不敢想。罢了,以后再找个机会吧。
生日宴上,魏帝已经庆祝了南定王之子和怀襄世子结亲两件喜事,他面上皆是喜意,少了几分天子的架势:“今日是太子的生辰宴,诸位不必拘于礼节,尽管敞开了喝便是!”
他看了眼颇有作为的魏昭:“朕就这么一个儿子,没过多久,朕也要让位给他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