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芙听了葛幼琳的话,可不信,但还是试探性问了句葛幼依:“太子妃什么时候种的春荷?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事?”
葛幼依不喜欢眼前之人拿鼻孔瞪人的模样,干脆随了葛幼琳的意:“前段时间,我让太子殿下替我种的。他说我既然喜欢,便让这皇宫都种满睡莲。”
她这话,一来代表了自己的立场,二来还拿狗太子挡枪,表明了自己有多受宠爱。
徐念芙有什么话都不敢说了。但她今日本就是想让葛幼琳出丑的,不想得罪未来的皇后。
她笑得清雅脱俗:“太子殿下果真是对太子妃宠爱异常。不若太子妃能否帮念芙做个见证人?”
葛幼依扶了扶步摇:“如何?”
徐念芙见她下套:“念芙与赵公子两情相悦,可是葛姑娘对我颇有偏见。念芙今日,便是想让葛姑娘知道,我与赵公子的情意,非旁人可以阻拦的。”说完,她拿出了一条绣着自己闺名的手帕,关键的是,上面皆是男人的书法落笔。一字一句,都含着对她的情意。
葛幼琳一惊,认出那是赵臻的字,伸手就想去抢她的手帕。
徐念芙哪有那么容易让她抢到,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拿着手帕递到葛幼依面前看:“太子妃可得仔细瞧瞧,这上面都是赵公子的字迹,并非作假。”
葛幼依轻笑:“那该怎么办?要不,我让妹妹解除和他的婚约?”
徐念芙迫不及待:“太子妃果真是明事理,赵公子本就和我相许终身,只要葛姑娘肯退出,念芙自然是什么都愿意的!”
葛幼琳:“你一个刑部侍郎之女说出这种话可否要点脸面?!”
徐念芙反驳:“葛姑娘深夜去找赵公子可否有想起自己作为镇国公府二小姐的身份?”
葛幼琳:“你若不是在他床上,你又怎么会深夜撞见我?!”
好家伙!!!
葛幼依直呼好家伙。这两个人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葛幼琳还在车底下,没想到徐念芙已经在车上了。葛幼依替自己家的蠢妹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