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葛幼依温柔地抚摸着血梅,她深吸了口气,想沾点墨在纸上问它,又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问它究竟是谁吗?它肯定不会回答。

问它是不是狗太子吗,可它刚刚都已经否认了。

葛幼依想不出了。

半响,她叹了口气,郑重地给它道了声谢。

血梅的花骨朵在颤,似乎好像接受了她的感恩。

葛幼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不管它是谁,不管如何,总不会害她就行了。

就是苦了狗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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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幼依将这事放下后,喊人请来了葛幼淳。

前有恶奴一事,后有香囊被仿绣迹,葛幼依不得不重新看待自己的三妹葛幼淳了。

葛幼淳好像早就会料到发生什么,小脸可怜兮兮地被下人“请”了过来。

葛幼依也是昨日才见到她一面,好似和前世没什么不同。她眼睛眯了眯,开始打量葛幼淳:“坐吧。”

葛幼淳哭丧着一张小脸,好像葛幼依是一个大恶人。

葛幼依和蔼地笑了笑,使唤着下人把那天在恶奴房间搜寻的东西,和昨天绣给魏涧的香囊,全都一一展示到她眼前。

葛幼依:“妹妹觉得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