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两个破局的方法,一是魏昭,二是父亲葛昱州。

前者只能让镇国公府少受些罪,后者却是事情的根源。如何解决,只能从根源下手。可父亲早已不是她所属于的那个父亲, 葛幼依现在就算去劝,他也是不会听的。

难道就能任其继续下去么?葛幼依头一次觉得有如此之深的无力感。

狗太子即将要登基了,留给她的时日不多了。

葛幼依思虑再三,最后和探子说了一通。先派点人手提醒提醒父亲吧,阻拦之事,先看看这两天的情势再议。

覆国?是不可能的,前世成功不了的事情,也不能指望今生能成,更何况,镇国公还是那个镇国公,从来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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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一。

太子魏昭前去城西一带修复水渠,历时五天。

而葛幼依知道,等他归来之时,便是登基之日了。

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狗太子居然带上了她。她一个姑娘家去掺一脚干嘛?而且还是这么敏感的时候。

葛幼依本是不愿的,但想想,觉得这个时候跟在狗太子也好。

邵林过来请她走的时候,葛幼依还隐约能看见父亲和常氏难看的脸色。

一旦成了对立面,葛幼依知道父亲定是不同意她和狗太子在一起。不仅如此,为了权势,他可以牺牲掉自己,如同那天在寺庙遇到的行刺一事。

葛幼依复杂地看了眼他们,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城西一带的运河环绕都城,影响国之兴盛,向来是件棘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