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葛幼依来说,这个局是死的,她不能为了大义而眼睁睁看着亲人重蹈前世的覆辙,也不能昧着良心,去助父亲党派的一臂之力。

何况,她也只是孤身一人,仅此而已。又能左右得了什么?

永枝见她脸色不对,心道就不应该告诉小姐,正准备想着怎么说话的时候,又听闻葛幼依摆了摆手,苍白着一张脸,道:“我有点倦了,都下去吧。”

永枝:“小姐……”

葛幼依:“你也下去。”

永枝:“……是。”

葛幼依把禂被拉过头顶,密密麻麻的思绪乱的如同一团线,头疼得慌。

她总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才是。

二月二十八,离宫乱之夜还差一日。

葛幼依乖得很,卯足了劲修养精神,怕明日逃到一半的时候没了力气。

见状,负责监视她的宫女一一禀报给魏昭。魏昭虽稍微放心了些,但还是怕葛幼依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又多派了几个人手去守着她。

眼下镇国公和南定王叛乱的证据十足,宫里面怕是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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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八日。

葛幼依整一宿都没有睡觉,她闻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自然不能乖乖待在寝殿里毫无作为。

后半夜之时,她拼了命地咳,外头的宫人见了,只好派了几个去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