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琰坐到两人对面,白馨蕊见奕琰没有理她,向邵冠群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邵冠群这才把脸转过来,即使奕琰早有准备,在看到邵冠群的脸后,也愣怔了一下。
少年时候的邵冠群比青年时的眉目更加飞扬,眼睛亮得像是钻石,他的睫毛又浓又密,垂眸就能遮住眼睛。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铭牌,头发随意梳着,几抹碎发落在额头,恣意又帅气,在任何场合,他都是众人的焦点。
邵冠群看了眼呆滞的奕琰,冷下脸:“你看什么?”
“刚才看到二爷头发上有片树叶,”奕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现在没了,刚刚掉下去了。”
愚蠢的借口。邵冠群想。
“豆豆姐,”白馨蕊跟个小白兔一样,眼睛泛红,“我今天来是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我那天在宴会上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奕琰花了几分钟才想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有些尴尬,那是邵冠群十七岁生日宴会,奕琰精心准备了一对宝石袖扣作为礼物,没想到在送上去之前,和白馨蕊撞在了一起,等匣子一打开的时候,里面宝石已经脱落下来了。
当时众人都看着,几个好事的交头接耳,发出了嘲笑声,说奕琰买了个次品送给邵冠群,哪家的宝石袖扣这么不经摔?
奕琰羞愧得无地自容,让她感到更加难受的,不是众人的质疑和嘲笑,而是邵冠群冰冷的眼神。
白馨蕊继续说:“对不起,豆豆姐,我没想到宝石袖扣的质量这么不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我买了一对新的袖扣过来,是从法国定制的,可能没有你的那么好,毕竟你的是瑟兰大师亲手打造的,我买不到,这个是我能买到的最好的袖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