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顺着小道走过来。”褚明渊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是从挂在门口的铃铛中传来的。
奕琰提着篮子顺着小道走,一路上,她看到了数不胜数的火红玫瑰,成千上万朵玫瑰开得轰轰烈烈,像是傍晚天边无边无际的火烧云,一阵微风吹来,火红的花海起伏翻滚着,红色的海浪一直绵延到地平线。
花园中的玫瑰修剪得很巧妙,花丛在一起,被修剪成了一个玫瑰迷宫,奕琰险些迷失在玫瑰花海中,好在每一个分叉口都有一块洒金镂空的金色挂牌,上面画着方向,奕琰按照指示,终于看到了花海中央的雪白别墅。
这是一座象牙色的巴洛克建筑,有三层楼高,造型随意而雅致,精致的落地玻璃窗几乎占满了一楼的整个外墙,暗金色的厚重窗帘遮挡住了外人的视线,神秘又精美,顶楼的墙上装饰着鎏金浮雕,天使张开双翼,怀中捧着玫瑰,他垂着眼睑,脸颊上好像有一滴泪珠。
门口的欧式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束玫瑰花,玫瑰花娇艳欲滴,晶莹剔透的露珠在花瓣上滚动着,粉色的蕾丝绸缎包裹着玫瑰,花束的末端用雪白的丝绸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奕琰拿起玫瑰,玫瑰中有一张卡片,上面用娟秀潇洒的花体写着一段诗词:you had at hello
你在第一次向我问好时就俘获了我的心。
落款是xavier
奕琰认得,这是褚明渊的英文名,寓意着光辉灿烂,的确很符合他这个人。
她随意扫了一眼,开头的称呼是一片空白,那里孤零零地落着两个点。
奕琰一手抱着花,另外一只手提着篮子,走到大门前,她刚敲了一下门,大门从里面打开,褚明渊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西装裤,他戴着袖箍,黄铜扣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