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涨红了脸:“这是我退社前存下来的,我没有偷!”
薛苒面色冰冷,狠狠地撕碎了画,刺耳的撕裂声骤然响起,一声一声令人心惊,薛苒把油画撕成了碎片,像丢垃圾一样把碎片扔在卫生间肮脏的地上。
“把桶罩在她头上。”薛苒声音阴冷,脚重重地踏在碎片上,把纸片碾得稀烂,“拿棍子打。”
江素吓得面如死人,她苍白着一张小脸,转身想跑,被两个女生扯住了背包带子和头发拖了回来,江素大声地尖叫,一个女生用破抹布堵住了她的嘴。
薛苒亲手把桶罩在江素的头上,用低沉的声音在江素耳畔道:“别叫了,现在早就放学了,根本不会有人来图书馆,艺术生上课都在顶楼,他们那里隔音,不会听到你的叫喊的,你省省力气吧。”
一个女生在一边笑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还没有习惯吗?你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众人都笑起来,江素被罩在桶里,臭气笼罩了她的头,她两眼发黑,不住地抽泣着,桶突然被人拿棍子重重地敲了一下,一声巨响吓得江素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的头嗡嗡作响,那些女生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
“再来!再来!大点力气打,又不会死人!”
“你看她这个样子,多搞笑!哎,江素,你学狗叫两声,姐姐们心情好,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江素磕磕巴巴地学了两声狗叫,四周立马暴起更大的笑死,桶子被人接二连三地敲打起来,刺耳的声音不绝于耳,臭气和震荡几乎把江素逼疯,耻辱爬满了她的全身,江素浑身上下都开始瘙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