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泽心里明了,摸了摸奕琰的头,奕琰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小声道:“哥,我这样子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这算什么,商场上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瞬息万变,又不是要把薛家抄家,只是栽个跟头,”奕泽也学着奕琰的样子耸了耸肩,“谁叫他家女儿欺负我们豆豆呢?这件事交给我就好,看你这一脸的伤和止不住的鼻血,薛家怎么说都得亏十个亿啊。”
说着,兄妹俩对视,都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奕琰受伤了?”褚明渊放下平板,目光冷冽地刺向乔隐。
乔隐应了一声,晃了晃手机:“刚来的消息,守在奕家门口的那个人说奕琰刚回来,脸上还带着伤。”
乔隐话音刚落,车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了几度,司机打了个寒颤,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生怕受到波及。
褚明渊的脸上蒙了一层霜,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下,对司机道:“这附近有蛋糕和烤鸭吗?”
“有有有,前面街区有稻香村,再往前开几百米有全聚德,”司机看了看时间,“不过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多半关了门。”
“这有什么要紧的,褚家大少爷亲临,就算是进坟墓里了也要挖出来开门营业。”乔隐揶揄道。
褚明渊没有理会乔隐的贫嘴:“没事,我有主厨的电话,现做应该没问题。”
乔隐吹了声口哨,帮着褚明渊去打电话,车子这时驶入了一家豪华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
他们在停车场里等了一个小时,乔隐已经拿来了打包好的烤鸭和蛋糕,都是刚出炉的,正热乎,那边一听说是褚明渊要,立马就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