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到她身边,微笑道:“我叫谢媛。”
奕琰惊讶地望着她,谢媛的头发编成一股法式蜈蚣辫,耳边戴着一个珍珠发卡,微垂着头,看着温柔娴静,好似诗经里的窈窕淑女,又像是初春时枝头第一朵绽放的柔弱小花。
和谢婠一点都不像。
“姐姐应该从没有提起过我。”谢媛眨了眨眼睛,有点小调皮,她抿着没有血色的薄唇,盯着奕琰,目光直直的。
奕琰莫名感到背上升起了一股寒意,她忍不住往一边挪了挪。
谢媛浅笑着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道:“自从姐姐出国后,我一直很孤独,就想来见见你,你是姐姐最好的朋友,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姐姐。”
谢媛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捏住了奕琰的手腕,奕琰惊异地发现看似弱质纤纤的谢媛手上力道出奇的大,她想收回自己的手,却根本无法抽出来。
“谢媛是吧,你先放手,我们有话好好说。”奕琰咬牙道。
谢媛突然松开了手,奕琰力道没收住,一下子往后倒去,背部重重地磕在了铁制扶手上,酥麻和疼痛顺着尾椎骨攀援而上。
奕琰扶着后腰站起来,拉开了和谢媛的距离,这时江素刚好出来了,奕琰向着江素快步走去,一向注重礼貌的她离开时没有和谢媛打招呼。
谢媛望着奕琰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褚明渊拿着软盘回了别墅,许久没来,别墅里毫无人气,虽然每天都有临时工来打扫,但一切都是冰凉的,没有丝毫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