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等来的是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奕琰死了。
他在客厅里站了许久,试探道:“什么?”
那边的人也沉默了一下,说:“您的妹妹奕琰,已经去世了。”
“我是来带走奕琰的骨灰的。”奕泽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和尘土。
邵冠群这才有了点反应,他冰冷道:“我不许。”
“豆豆和你已经不是夫妻了,她的归宿,该由我这个兄长决定。”奕泽冷冰冰道,毫不退让,“我带她回家。”
“这里就是她的家。”
奕泽拳头紧握,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在这一刻,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毁了妹妹的一生,现在妹妹死了,都不愿意放过她。
邵冠群也直视着奕泽,两个男人互不退让,在风雨里对峙,雨水顺着他们的衣角滑落,他们仿佛两把出鞘的宝刀。
一辆漆黑的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墓园,车上下来一个笔挺的西装男人,他戴着金丝边的眼镜,面容隽秀,怀抱着一个文件夹,司机匆匆跑下来,在男人头顶展开了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