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渊握着她的手,目光眷恋:“那我们玫瑰园见。”
高中课程更紧,奕琰怕跟不上,天天缠着褚明渊预习,褚明渊早就学完了高中课程,知识点手到擒来,一个半月就给奕琰把高中数学过了一遍。
“我妈妈今天就要走了。”褚明渊坐在秋千上给奕琰剥橘子。
“太好了,那你自由了。”奕琰接过橘子,吃了一瓣,有些酸,又塞回了褚明渊手里,“我想吃冰淇淋。”
褚明渊把橘子放到桌子上:“我帮你去拿。”
奕琰坐在秋千上摇晃着,等了十来分钟,听到脚步声往这边过来,她以为是褚明渊,从秋千上跳下来,小跑着去迎接,拐过弯的时候,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吓得后退了几步。
天气炎热,艳阳高照,大地像蒸笼一样升腾着热气,热浪翻滚,树上的知了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叫喊,今天热得叫人发疯,可面前的女人一身高定黑色套装,手臂包裹严实,纤长的双腿上穿着肉色丝袜,雪白的脖颈上挂着珍珠项链,她戴着墨镜,头上顶着黑色绸布宽边帽子,像个黑乎乎的大蘑菇。
“褚夫人……”奕琰蚊子一样嗡嗡地叫出一句。
周郁棠摘下墨镜,黝黑冰冷的眸子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冷声说:“明渊呢?”
“他去拿冰淇淋了……”
周郁棠皱了皱描画精致的眉,冷眼打量奕琰:“你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