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他爱上别人还要令人心痛。
奕琰沉痛地悲叹,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人,手里握着租借来的旷世珍宝,在期限到达之前自欺欺人,她掩耳盗铃,不愿去打破暧昧的幻境,生怕到最后连仅剩的友情都不能留下。
奕琰退了一步,在这个情况下她应该流几滴眼泪,可是她眼眶干涩,什么都流不出来。
褚明渊靠在门口,静静地望着女孩的背影,他看了一会儿,转向看远处的风景,觉得无趣,最后还是落回她的身上。
黑黢黢的天幕下,晚风微冷,沉默地吹拂着两人。
这天之后,奕琰再也没有收到过追求者们送给褚明渊的礼物,每天打开鞋柜,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双运动鞋,偶尔一个人出教室时,也没有人冲上来送情书,有时候她穿过玻璃画廊去理科楼找褚明渊,路上的女孩子们微笑着向她打招呼,但也仅限于此,没有求她告诉褚明渊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死乞白赖叫奕琰帮忙拍几张褚明渊的私房照,花高价购买。
她有些不适应,隐隐意识到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但是追求者们的攻势还是没有收敛,他们只是不来打扰奕琰而已,依旧追着褚明渊跑,褚明渊不止一次拉着她的手在校园里狂奔,躲避那几个狂热追求者,其中有男有女,撵得褚明渊优雅全无。
慢慢的,有人有怨言,凭什么奕琰就能待在褚明渊身边,就算是青梅竹马,也不管男女有别吗?
奕琰从画室出来,刚转过教学楼,就被一群男生推搡到了食堂墙角,为首的男生一头金灿灿的黄毛,帅气逼人,稚嫩的脸上十分傲气,奕琰认出了他,他也是褚明渊的追求者之一,叫詹子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