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她接通电话,是邵冠群打来的。
“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邵冠群沉声说,“你确定要和我结婚?”
“是奕家和邵家的联姻。”奕琰强调。
邵冠群冷笑一声,他就知道奕琰会这样回答:“知道了,那么合作愉快。”
拟订的订婚典礼是在九月一号,就在奕琰研究生开学的前几天,她家公司刚搬到欧洲,正是苦心经营的时候,父亲和哥哥都抽不开身,至于顾殷桃,她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不适应长途航班。
好在邵家也没有大兴举办的意思,不过是个订婚典礼罢了,李汀溪在一边看着就行,走个过场而已,他们这种生意人家比较注重仪式感。
到时候婚礼不在国内就行了,李汀溪贴心地提议婚礼去英国办,这样顾殷桃也方便一些。
订婚那天奕琰收到定制的礼服,打开一看,里面的裙子上印着向日葵,设计师笑着说:“这些年很流行在裙子上加向日葵的设计,它的花语是深沉的爱,和勇敢地去追求爱,用在订婚典礼上特别适合。”
奕琰在穿衣镜前比划着裙子,思绪却飘到了遥远的过去,她曾经经过了一片向日葵花田,她特意指给褚明渊看了,其实也是一种隐喻告白。
她闭了闭眼,向日葵还在,人却不是那个了。
订婚典礼当天宾客没几个人,都是奕家和邵家关系近的亲戚,李汀溪请了牧师,说要预先走遍婚礼流程,免得结婚时手忙脚乱。
站在菱形彩绘花玻璃下,牧师念着结婚誓言,邵冠群穿着熨帖的白西装,打着香槟色的领带,默默地低头看了眼身边的奕琰。
女人一袭雪白的纱裙,裙摆上绘着向日葵,充满勃勃生机的暗黄色花朵在裙子上绽放,衬托得她也跟着明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