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琰推开门,明明没有上锁,只是轻薄的一面门板,她按在门上,几乎花了全身的力气,房门洞开,从里面飘来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的混合香味,是邵冠群身上的味道。
她走进书房,径直走到办公桌旁边,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相框,她拿起来一看,认出了照片中的两个少年。
奕琰只觉得脑仁生疼,这张照片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要离婚了。
总有人把真情弃如敝履,她爱邵冠群的时候,一切伤害都甘之如饴,可她现在不爱他了。
从来就没有永远不变的深情,爱情是消耗品,不会突然出现,也不会突然消失,它只会在漠视中缓慢地流逝,最后转变为失望和绝情。
她靠在窗边,山下的城市灯火辉煌,远处传来鞭炮的声响,在这个阖家欢乐的夜晚,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奕琰拨通了电话,响了两声后,那边接起。
“喂,哥,”她低声说,“我要离婚了。”
奕泽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好。”
争吵和怒骂接踵而来,家里一刻都不得安宁,奕琰不想再和邵冠群纠缠,买了去英国的飞机票,开车下山,车子刹车失灵,她翻下了悬崖。
火光中,她模糊地看到一道白色的人影,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停在她身边,叹了一口气,他蹲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