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表哥在法国出差,我亲自去找他!”
白馨蕊给邵冠群发了条短信,飞去了法国,下了飞机,候机楼对面的液晶大屏上播放着广告,屏幕上有一位穿着蓝色西装的秀丽女子,落落大方地回答记者刁钻的问题。
“奕小姐,业内对你们公司不太看好,你们公司没有一位知名设计师当招牌,你觉得呢?”
“请问奕小姐,据说你们公司有压榨设计师的嫌疑,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们的作品就是招牌,”女人微笑着,“至于压榨,如果我真的压榨他们,他们还跟着我建立公司做什么呢?不会真有人上赶着受虐吧?”
白馨蕊停下脚步,呆愣愣地盯着屏幕上的女人,她认了好半天,才迟疑地认出是奕琰。
奕琰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她像一朵绽放在春光明媚中的勿忘我,俏丽娴雅,生机蓬勃。
白馨蕊移开视线,看向映照在玻璃幕墙上的自己,女人面容消瘦,眼下一圈乌青,和屏幕上神采奕奕的女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自从高中毕业后,她回到了白家,继母阴阳怪气,背地里使坏,父亲装聋作哑,她只能默默忍受。
大学时继母生下了一个儿子,全家人兴高采烈,请了好几桌酒席,她格格不入,像是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