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褚明渊义愤填膺,好像奕琰欠了他几千万一样,“要是晚上都不一起睡,那还得了!你想也别想!”
奕琰笑起来,抿着嘴,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大声笑出来,要是褚明渊听到了肯定又委屈得要死。
“好好好,我出来,那你来接我好吗?”奕琰无奈。
“遵命!”褚明渊尾音扬起,像一只小钩子,软绵绵中带着□□人,勾得人心中发酥。
奕琰把事情交代下去,叫秘书盯着电话,穿上外套出了门,她刚步出办公层,毫不意外地又遇到了邵冠群。
邵冠群一身熨帖的藏青西装,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目养神,他手上握着一捧玻璃蕾丝包裹的百合花,浪漫柔软的颜色和他冷峻的样貌不太适合,像是灰败的废墟中开出了一朵粉色的花。
奕琰小心翼翼地踏出一步,邵冠群敏锐地睁开了双眼,奕琰僵在原地,邵冠群站直身体,向她走了过来。
“提前祝贺你珠宝展成功。”邵冠群把花递到奕琰面前,沁人心脾的花香扑向奕琰。
奕琰礼貌地笑了笑,没有伸手。
邵冠群一直坚持地把花举着,奕琰一秒不接,他就一秒不放,两人一直僵持在原处,有人从走廊上经过,好奇地瞥向他们。
奕琰无可奈何地接过花,闷声闷气地说:“谢谢你,你今天也有工作要来?快去忙吧。”
她没有戳破邵冠群,希望邵冠群能见好就收,可这个词很明显不在邵冠群的字典里。
奕琰话里话外都在赶邵冠群走,邵冠群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近一步,奕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这股味道比泔水还要令人厌恶,奕琰不留痕迹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