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和法官说吧。”奕琰冷冷地回应。
奕琰不和她纠缠,她缓过来了一些,在墙上擦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起来,让人越发清醒。
褚明渊一手持枪对准白馨蕊,另外一只手按在奕琰的肩膀上,奕琰深吸一口气,弯下身子,把脸埋进手掌里。
警笛声由远及近,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打掉了白馨蕊手上的凶器,压着她出去了,白馨蕊不断地挣扎着,回头大声骂奕琰。
抬着担架的医生抬着邵冠群送上急救车,褚明渊打开门,奕琰走了出去,她看到邵冠群的一只手从担架上垂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上满是鲜血,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奕琰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无名指,那里干干净净,没有戒痕,在上辈子,这里是一枚一模一样的钻戒。
真可笑,当初她一意孤行,一头扎进了深爱邵冠群的陷阱,为了救邵冠群废了一条腿,换来的是邵冠群的不屑一顾。
现在她醒悟了,和邵冠群一刀两断,邵冠群却反而为她奋不顾身,救下了她的命。
人总是在失去了才幡然醒悟、后悔莫及,本质就是贱。
他们赶到医院,到了晚上,李汀溪也赶了过来,李汀溪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焦急,看起来像老了十几岁。
“豆豆,陪我转转吧。”李汀溪捏了捏晴明穴。
奕琰起身,褚明渊担忧地望着她,她摇了摇头,以示安慰。
“放心吧褚大少爷,我等下会帮你把人带回来,只是借走一会儿。”李汀溪露出一个憔悴的笑。
她们走出了一段距离,李汀溪说:“他对你是挺好,如珠似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