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一处偏殿,那殿里头是几个电视上公主小姐打扮的人,还有个教弹琴的老宫女。

长得像那个后妈,横眉竖眼,很不好惹,处处针对自己。

合着跑梦里跟自己spy来了。

这场景她隐约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杜姑娘,你怎的这般没有礼数?”不等细想,就又听见“后妈”叫自己。

她支着脑袋斜倚在矮几上犯迷糊,桌上的古琴歪斜在一边。

心说这梦做的可真累,睡个觉还得礼数礼数的,索性闭上眼睛没理人。

见势,“后妈”有些恼,眉毛一挑,背着手走到杜遥面前用力拍了拍桌子:“杜姑娘!”

动静太大,杜遥又惹眼,矜贵打扮的姑娘们都转过头来张望。

她皱眉,不耐烦地深吸一口气,仍闭着眼睛,不想看见那个后妈脸,更不想跟她搭腔。

等我醒了就让你收拾东西从我们家滚蛋!

看着眼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杜遥,大司乐气结。

“杜姑娘,朗月殿可不是你偷鼾犯懒的地儿,你若再不听劝,臣可就要禀报太后了。”

她咬牙,目光如视臭鱼烂虾。

“到底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丫头,烂泥扶不上墙。”

不知是哪位公主开口,轻飘飘的一句话,语气讥讽。

此话一出,殿里的小姑娘们都窃窃笑起来,咬耳朵的声音此起彼伏:

“举止粗鲁不成体统,野丫头也配与我们同在一处学琴?”

“太后心软,才让这粗人得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