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梦还轮得到个异装癖的小初中生指手画脚?

杜遥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太后”,那个长相那个仪态,不是自己家那个“社区广场舞冠军”、“夕阳红小区一枝花”的奶奶之外还能是谁。

听见“奶奶”二字,太后眸光微动,嘴唇微启,张张嘴,没说话。

反倒是娇贵的亲孙女儿耐不住气了——

琼香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直气得小脸通红,那模样像是要生啖了杜遥的血肉。

一开口,就连说出的话都有些控制不住了音调:

“大胆狂徒!太后殿下金身玉体,岂是你等鼠辈可直唤‘奶奶‘?!还不跪下谢罪!”

自己这个亲孙女儿都不敢随便在外人面前叫“奶奶”,何况是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的野丫头,孟琼香狠狠。

“杜遥,”

没等到杜遥回嘴,太后止住了话头,“听闻你喧哗无礼,以下犯上,可为真?”

琼香回头,表情复杂,见太后要避重就轻,要找了由头大事化小。

心有不甘,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心里越发气恼窝火。

“这妖精琴弹得差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教得了别人。”

杜遥满不在意,看向大司乐的眼神厌恶无比。

“口出狂言!你又有何能耐,怕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疯人!”琼香的目光像是淬了毒。

她音尖细声又高,嘴又一个劲儿的叭叭叭不消停,嚷嚷得人一个脑袋两个大,太后许是也烦了,开口道:“既是如此,你们便比一场吧。谁高谁低,哀家心里自有定夺。”

杜遥皱眉:“别了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