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不管是哪儿,都不会让你吃一点儿苦。”

孟知宁不解其意,反被着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吓得不轻,好半晌笑着接了句,“……谢谢杜姐姐。”

“……”

娉茵看着门口站桩一样的杜遥,忍不住开口:“小姐,回了吧,公主已经走了好久了。”

杜遥吹着冷风,望望漆黑的夜空,叹了口气:“刚才那番话,牛不牛。”

娉茵认真看看那双红肿的眼睛,想了想,答道:“挺牛的。”

☆、做小的

杜遥肿着眼睛坐了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关于孟知宁和孟和玉,到傍晚传膳时,她终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下定决心继续往孟和玉身边凑。

这么藏着躲着总归不是个办法,至于孟鸿逸,要杀要刮就随他的便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不信他真敢胡作非为。

她咬牙忿忿。

人一旦想开了,也就不再忧心忡忡方寸大乱了。

当晚,杜遥攥着筷子猛吃了两大碗,一夜好梦。

到再听完学,已经约摸是第二天的下午。

宫里的女眷虽然也有三礼六艺要学习,但总归比皇子们的课业要轻很多,她算着时间,孟和玉这会儿还下不了课,于是对孟知宁说:“柔嫔娘娘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