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盖上食盒,说:“一切安好,只是担忧殿下。”

孟和玉径自站起身,打开窗子。

月光倾泻,夜风飘进来显得让人神清气爽。

而他就站在窗边,吹着冷风,好半天似无意般说道:“边关战事告急,事情纷杂——”

杜遥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不知他是何意。

刚想张口打探消息问问‘殿下如何看待’,又听见孟和玉背着身微叹了口气,说:

“你我之事,无需急躁。”

“过几日,等边疆战事平定了,我便开口向父皇提赐婚之事,你安心等我消息,宫里我已简单知会,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下去,自会有人替你办好。”

闻言,她心头一僵,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等话来安抚自己。

一怔神,那些打探的话到底没说出口,脸上的假笑也再装不出来,堪堪应一声。

随口编了个理由,说自己身体不适便失魂落魄地走了。

杜遥前脚走,孟和玉转过身来,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仿佛,那些温存的话语,并非从他口中说出一样。

他望了眼门口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了人。

又瞥见椅子上的毯子,脑中浮现出她当时下意识的反应。

“……”

诓人的本事可一点儿没减。

“殿下——”

他正是怔神,身后的窗台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影,正坐在窗台上,似笑非笑地说:

“今日掉了一回温柔乡,若日日都沉溺其中,可就性命不保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