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侧身一躲,地瓜干掉在地上。

罪魁祸首本人也不恼,反倒又从纸包里取出一根地瓜干放在嘴里咔嚓咔嚓地嚼起来,一边嚼还一边阴阳怪气地挤兑杜遥:

“杜姑娘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这包红薯干可是我攒了仨月的钱买的,好心想着给杜姑娘你尝尝,不吃也就算了,怎么还给扔了。”

杜遥听完,白眼一翻,直起身来:“你就别跟我胡扯了,不说别的,光你身上戴的那块玉佩估计就顶我宫里头两年的份例了吧,你真当我不识货?”

“原来杜姑娘惦记这个呀,怎么,我送你?”御风没半点正形,取下玉佩便递过去。

杜遥没成想他真有意跟自己计较起来,于是不耐烦地抬起手挥挥:“拿走拿走拿走。”

“杜姑娘,殿下那边催得急,作为同僚我可替你扛着好几回了,怎么样?有消息了吗?”御风又把玉佩穿回自己腰上,问到。

“抽屉里,自己拿吧。”她懒懒打了个哈欠,一抬手指指桌子。

御风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信封,打趣道:“这么薄啊,里头可不会什么都没有吧?杜姑娘可别诓我。”

“你以为我是你?”杜遥又躺下身子,背对着他闭上眼睛,“说好来,又不来,大半夜的又跳出来扰我清梦。”

“别这么说呀,难得避开殿下,我去见人了,咱们可是同僚,你替我多担待,可千万别跟殿下那儿告我的状啊。”

“哟——合着是会姑娘去了呀,那玉也是你们俩的定情信物吧,”杜遥跟着他贫嘴,“怎么着?一会儿不回去,还要去再见一回吧?”

“不去了不去了,”御风讪笑,“我们俩那事情已经差不多商量好了,我现在就去送消息,红薯干留给你,权当我赔礼了。”

“寒碜,我可不要,当心二殿下看见,”杜遥脑子沉沉,骂她最后一句,“祝你们俩早生贵子,记得把窗给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