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昨日可听说了,杜姑娘可是哭着回去的。”柔嫔想到一连几天不见人影的杜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话。
“……”
“啧——”见孟和玉仍是无动于衷,柔嫔终于有些急了,“你这孩子,心怎么这样硬?一日夫妻百日恩,虽说她还未过门,但你们做了几夜的夫妻你都忘了?难不成还要你娘我提?”
“……”
孟和玉终于回了头,脸是意料之中的黑。
几夜夫妻?
他还真不知道。
心里气归气,却也怨不得旁人,更何况自己现在失了利,若是再大惊小怪,漏出破绽让孟鸿逸趁虚而入,就一切都完了。
所幸那人如今还在孟鸿逸身边,自己又在她身上投入了那么多东西,轻易放手,不划算。
想到这儿的孟和玉终于站起身,背着手转身回到自己屋里。
柔嫔刚想开口提醒,就听见他沉沉的一句:“那下回就让她来吧。”
他话刚说完,不等合上门,就又听见门外走廊上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个小宫女,说:“娘娘,杜姑娘到了。”
正在关门的孟和玉手上一顿。
好嘛,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已经黑化彻底的钮钴禄·杜遥今天一身竹绿,正端坐在正堂里,翘着二郎腿喝茶,面无表情,活脱脱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柔嫔进来,看见她身上气质与平日大相径庭,眉头一皱,心说坏了,这指不定生多大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