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宫里头循规蹈矩的美人们不一样,那是一种生动鲜活的美。
孟鸿逸明知故问:“娶她做妾?”
闻言,孟和玉笑意更深,似是挑衅般直勾勾看向门外人,笃定的话却像是说给孟鸿逸听:“做妻。”
三人会面,杜遥脸上一僵,没想到会看见两兄弟一起出来,看见孟鸿逸是心虚地闪躲了一下。
可没等她想好说辞,就听孟和玉说:“二哥,告辞。”
他说完,便拉着杜遥的手腕径自往前走。
杜遥一头雾水地跟着他,直直走出很远,到拐弯时,才想起来问:“殿下,你头怎么了?”
登时,手腕一松,孟和玉侧过头瞥她一眼,凉凉的一句:
“拜你所赐。”
说完,他步子不停,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杜遥。
作者有话要说:讨厌归讨厌,挤兑人一句都不能少
☆、就,女人每个月都会有的
杜遥早已经习惯了他这副翻脸不认人的狗样子。
忍忍气抬脚追过去。
“殿下,头疼不疼呀?”
杜遥拿出手上的绢帕,勉强跟上孟和玉的速度,抬手轻拭他头上的血迹,有几道已经干涸,一擦,留些一块血褐色的印记。
间或控制不住力道,手上力气下重了,孟和玉皱着眉头,轻声“嘶”一声,拽下她的手腕。
“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