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见他说的话,杜遥才缓缓收回视线,旋即又吃起鸡翅,含糊不清地冷哼:“你少跟我面前装什么好人,老二怎么把孟琼香拽过来的?”

那天孟景湛两人之间说的话她一听便猜出了个大概,只是想到孟鸿逸能连皇后的女儿都能拉拢过来,不免有些惊讶。

御风眉毛挑起,目光带着赞许和笑意,有些吃惊:“杜姑娘比我想的还要聪明,别问那么多了,总之你之后避着她些就好。”

“这鸡你慢慢吃,当心明日闹了肚疼,”御风把东西放下,又在怀里摸索着什么,“殿下可说了,今后万事小心,三思后行,想明白眼前和今后孰轻孰重。杜姑娘聪明,我就不多言了,喏,这是殿下给的药。”

他掏出个小小的搪瓷瓶子扔在床上,而后转身往窗边走去,又似是自说自话一样告诉她:“明日出征,咱们仗打完了再回见。”

末了,他在窗前那一小片月光下冲她咧咧嘴,转身飞了出去。

“……”

她一卧几天,心里没觉得怎么样,听完这一通话,后劲儿才上来,随即也不顾手上的油腻,抓起床上的小瓷瓶便摔了出去。

王八蛋!

由着孟琼香那个疯子胡作非为,末了还要借着送药的机会承她个人情,顺带着给她下马威!

小瓶子硬得很,骨碌碌在石板地上转了几转,没碎。

明日出征,不仅意味着孟和玉在夺嫡上会落于下风,更甚孟知宁又重新陷入一种不确定的危险当中,而这,也正是她最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