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剩下蛮族的军旗飘在空中,仍然猎猎作响。
孟鸿逸饶有兴味环顾一周,烧起的火,满地的尸体和鲜血都让他心情大好。
“来人,把如苏力抓起来。”他自上而下地看向满目凄然的人,心中晒笑。
如苏力不会汉语,一直在用一种近似野兽嘶吼的声音挣扎反抗,唯独那双充血一样的眼睛钉死在孟鸿逸身上。
孟鸿逸无却心再看这困兽犹斗的场景,径自下马,直直朝跌在地的老皇帝走过去。
握着剑的手松松紧紧,孟鸿逸蹲下,看着地上目光呆滞,口中鲜血涌出的人,忽然笑了:“父皇?”
那箭自后而前、从肩膀斜着扎进他的右胸膛,捅破了那金凯甲,正冒出来一个锐利的尖,湿滑粘腻的血流出来,顺着那铠甲的缺口涌向铠甲的下摆。
“咳——咳……”血涌在喉咙里,间或喷出血沫来,那具贵为天子的身体正因濒死而在地上生理性地痉挛,嗓子正不受控制地发出些诡异的声音,全然没有了往日在碧霄殿的气势与威风。
他眼中的情绪复杂,惊恐混杂着仇恨,手指无力地抬起,带着血珠的指尖不住地颤抖,血珠摇摇欲坠。
“你……咯——”
孟鸿逸看着他笑意更甚,握住他的手轻轻按下,面容和声音都因为激动有些扭曲:“父皇,大梁的江山交给我,你放心吧。”
“我永远是父皇的儿子,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都将永远追随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