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宁也跟着点头:“是呢,哥哥自回来就好似变了个人一样。”

杜遥:“……”

好嘛,原来只有她一个人没有看出来。

母女俩比她想象得要淡定许多,纵使是一直望子成龙的柔嫔,也只淡淡一句“上天保佑”,衬得想要分享喜悦的杜遥很是没有出息。

自觉没劲的杜遥没有多留,又跟她两人闲唠了两句便离开。

如今太平盛世,孟鸿逸在牢里,老皇帝命不会太久,最关键托了孟和玉的福,把边关的那群蛮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一时半会儿啥事没有。

而自己,也就打点打点,过阵子清闲日子。

至于臭着脸的孟和玉就爱怎么着怎么着,留着那把扇子,不愁以后他犯浑的时候治不了他。

她越想越舒心,回其南宫的路上几乎想要轻轻跳起来。

结果没等进其南宫的门,碰上了个麻烦。

老远一瞟,就见一身鹅黄色的女子蹲在地上,哆哆嗦嗦蜷成一团,交叉放进袖子中的手,活像是个质朴的老大爷。

杜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没等走近,猝不及防地与那人四目相对,而后听见她惊喜又焦躁的声音:“杜遥!你他娘的干嘛呢,快来开门,我都冻死了!”

杜遥:“……”

她该说什么?

符小狗,你怎么还没让你娘给你打死?

符若冷得发颤,抱着茶杯轻啄,腿不自觉地晃:“怎么着?又找你那相好的去了?”

“谁?”杜遥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