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早就知道孟和玉是个毛病挺多的主儿,但这回不一样,凭借她敏锐的观察感知力,她确信!

孟和玉很不对劲!

符若眨眨眼睛,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因为他变心了呗。”

杜遥一哽,认真想了想又问:“那他要是从来都没对你动过心呢?”

随即,符若用一种十分鄙夷的目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有病吧?”

杜遥:“?”

“他都不爱你,你跟他纠缠什么?”符若点了点杜遥的脑门,“这个世界上不爱你的男人就不算是男人,你管他是哭是笑,是什么妖魔鬼怪呢!我们大梁朝的女子,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犯贱!”

“天底下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遍地都是吗?!”

一番话说得发自肺腑气势磅礴,要搁现代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独立女性去他妈爱谁谁”版本的畅销毒鸡汤,完全忘记了孟和玉就是她口中,杜遥所谓的“相好”!

被毒鸡汤糊了一脸的杜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最终悟了:“我确实是有病。”

符若:“?”

“妄想向你求助,我确实是有病。”杜遥绝望地闭上眼睛,顿觉符若的脑袋像是个茶壶。

顶着茶壶脑袋的符若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稍微有点儿过了头,又后知后觉地补上:“哎呀——其实这也不能算是犯贱,男女的事情动了情怎么能算是犯贱呢。”

受不住慈爱又怜惜的目光扫视,杜遥脑子一抽,问:“谁?我?我动情?”

经历了素质三连问的符若并不理解她忽然的激动,答道:“啊,对啊,那要不然呢?”

杜遥最终咬牙切齿地终结了两人之间的友好对话:“符若,我发现你才是真的有病!”

于是,秉承着“大梁朝女子绝不认输”信条的符若,最终被杜遥赶出了门,在冬初的阵阵冷风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其南宫,连件衣服都没能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