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万一,这里头还藏了根毒针,一击致命,”她说着,按动圆球上的连接珠,黑针露出,”这东西细小如发尖,即便是刺穿了人的皮肉,也察觉不了。”

看着那细细的针尖,太后脸上浮现出些自嘲的笑容:“当时为了做这东西,可是废了哀家好大的功夫。”

杜遥听着,心里越发恼火,不自觉紧了紧双拳,冷声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太后见她火气明显被激起,似是惊讶地放下了手中的耳夹,轻拍了几下手:“你知道你为什么独名一个‘遥’字吗?”

杜遥就这么看着她,听她继续说:“你爹也真是有心,拿女儿的名字来纪念自己死去的妻子。”

“所以是你害死了她。”理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杜遥全然不去理会她的纠缠,单刀直入地说。

“你在怨哀家?”太后缓缓站起,绕着她打量,“眉眼确实像你娘,可心性急躁,远比不上她。”

说罢,她讥讽地一笑:“你娘心甘情愿,远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对哀家吆五喝六。”

入夜的宫殿里寂静无声,两人眼中却都有火在烧。

“收起你那副横眉冷目的模样,”直直在杜遥面前停下,太后抬手捏住她的双颊轻轻抬起,端视后猛地发力,将她的头狠狠瞥向一边,“在哀家面前,你远没有资格摆出这副表情。”

杜遥不由被甩了一道,别过头,额角的发丝遮了脸。

“一个奴才而已,哀家待她已算是仁至义尽,”她步子停下,深吸了口气,“哀家准她出宫,准她嫁为人妻,到了用她的时候,她就该尽忠尽责。”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