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不是吗?

“这本就该是我的。”

黑夜里,她喃喃,像是失了智。

重新躺下,孟琼香握紧了手中的东西,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的孟琼香起了个大早,她叫来服侍自己的丫头,教她精心打扮自己。

那丫头稍微有些诧异。

毕竟,随着年岁渐长,孟琼香早意识到了比起容貌,更重要的是别的东西;因此除去盛大重要的场合,她少有提出这要求的时候。

那丫头照着她的要求,规规整整给她梳头挽髻。

孟琼香特地提了,要梳个清爽利落的头发,要换成短领的衣衫。

为的,就是不能遮住她耳垂上那只漂亮独特引人注意的金玉耳夹。

独一只。

孟琼香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轻啧。

“公主息怒,奴婢再给你挽……”那丫头应声跪下,垂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孟琼香却并没有理她,只是怅然若失似的摸上另一只空落落的耳垂,自言自语道:“若是凑成一对便好看了。”

所幸她的好心情并未被那少了一只的耳夹所影响。

她路过孟添的窗,屋内的景象一如既往——

孟添面色虚弱,正皱眉躺在床上沉睡,而一边,是彻夜未眠的孙皇后,顶着乌黑的眼圈正抬手给她儿子掖被子。

孟琼香站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她第一次没觉得羡慕嫉妒,只感到无趣。

穿过走廊,正院里太阳正升起,有阳光跃过屋顶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