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是天下人知道了你孟鸿逸是前朝贵妃与别人私通——”
“孟和玉——!”
“我说了,不杀你,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孟和玉饶有兴味,说罢,再没给孟鸿逸多说话的机会,转身便离去。
临出地牢,有个太监模样的人上前迎接,恭声细语:“殿下,符丞相求见。“
孟和玉多看了那太监两眼,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却仍从容应道:“现在他人在哪儿?“
“殿下请上辇。“那太监并未回答他,只是将他引到了门外的步辇处。
孟和玉坐上去,那太监又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条薄毯:“殿下金身玉体,还是当心些,免受风寒。“
“老东西跑得还挺远。”他晒笑,手上接过那毯子围紧身体。
那步辇就在黑夜里摇摇晃晃,带着孟和玉左拐右拐,一直走到了城墙处。
这是大梁最高之处,目及之处,能看到整个大梁,黑夜无边,寒风萧索,符丞相就这此处正等着他。
孟和玉小心上去,朝他走去,轻笑道:“怎么,如此之急?”
“殿下。”符丞相听见声音,回过身请安。
他摆摆手,并不在乎这些虚无繁杂的礼仪:“何事?”
符丞相摇了摇头:“无事,只是忧心殿下年少……”他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试探性地望向孟和玉。
孟和玉看出他的谨慎,掠仰头勾起嘴角,有风撩起他额前的发,冷风刺骨,却扎得他的脸愈发泛出一种明亮的粹白:“怕我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