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娉茵拿了衣衫上前,“外头正摆东西呢。”

接过衣服,杜遥推开娉茵想要服侍的手,一头雾水道:“摆什么东西?”

“皇上登基,天大的喜事,没有不庆贺的道理。”

杜遥顿住:“昨日不是已经结束了?”

按理,孟和玉并非是对这种事好大操大办的人。

否则,昨日也不会仅仅是与她们几人吃了一个便饭。

“皇上昨日连夜下的旨,”娉茵补充,“还说要举国同庆,大赦天下,今日免奏。”

杜遥彻底坐不住了:“又是晚宴?”

“今夜在碧霄殿里,听说所有朝臣都会来。”

“不过娘娘安心,君臣之礼,娘娘不必去。”娉茵见她表情不悦,出声安抚。

这能叫她安心得了才有鬼了!

杜遥握拳,已全然不知孟和玉在搞什么鬼了。

孟鸿逸还关在狱里,朝臣对孟和玉难有好脸色,加上边关事情未了,孟和玉怎么有心思举国欢庆?

“我去找他!”

冷不丁的,杜遥落下这句话,裹了袍子便往门外走去,娉茵跟在她身后“娘娘娘娘”地焦急唤了几声,也没能叫住她。

一出门,她便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祥龙模样的金灯就摆在院中央,气势逼人,再一环顾,整个庆阳宫,被装扮得已全然没有了原先的模样。

她呆愣片刻,身后的娉茵追上来,连声唤她:“娘娘——”

杜遥转头,不等发火让人将这些东西撤下,就又听娉茵继续气喘吁吁地说:“皇上还说了,这几天返寒,为了您身体,不让您出门……”

杜遥彻底愣了。

这是……这是下了她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