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给我下药?”孟和玉阖上眼冷笑。
他就轻枕在杜遥的腿上,闭目养神似的闭着眼,而杜遥就垂目看着他,耐心为他揉着头,缓解他的头疼。
若非孟和玉正头痛欲裂生不如死,若非始作俑者正抱着他的头,那场面就是副夫妻二人情深意浓的温存画面。
“那东西谁给你的?”
“奶奶。”杜遥从善如流。
“孟鸿逸给了你什么,好让你这般为他死心塌地?”孟和玉并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他已经黔驴技穷到如此地步了吗?”他冷笑,“竟将你视作最后的底牌,还妄想用这等愚蠢的做法将我牵制。”
杜遥摇摇头,没有解释,只是问:“月姬台可有趣?”
饶是以为她吃醋,孟和玉抬眼看她,却听见她继续说:“既是玩得差不多了,那便办正经事吧,我知道你自小便极通兵法,战无不胜,现如今便是你施展本领的好机会了。”
孟和玉一字一句地听,眼神却愈发冷淡下来。
事到如今,她竟都只字不提孟鸿逸?
他留孟鸿逸一命,为的就是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把戏。
故意做些颠三倒四的事情,没想到竟真的将杜遥给激出来了。
杜遥仍在自顾自说着,丝毫未察觉到孟和玉脑子里的想法,终于,她挑明话头:“孟和玉,像个男人一样,拿出点儿本事给我看看——”
孟和玉活顺活顺手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
于是煞有介事地撇撇嘴,打断道:“他教你下药,怎么没教你不该在这种时候轻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