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桓脸色莫名一红,猛地低头塞了一块青菜进了嘴里。
他虽是富家子弟,却与魏凌霄完全不同,自来熟的性子,对谁都容易亲近,这般崇拜一个人,想来也是十分喜欢那剑术了。
“反正你知道杜先生不好惹就行了。”林月桓说道,“也就你伤了头,才说出杜先生看起来好欺负这样的话来。”
“我这不是听你说灵霄师兄剑术课上了一半便跑了么,便以为是杜先生降不住他。”
林月桓笑道:“哪里是降不住,那是杜先生不想管他罢了。”
他猛地咽了口饭菜,抬头说道:“杜先生教的是骑术与剑法,所以他不想学,杜先生也不会管他,可薛先生的课就不同了,那可是不能含糊的。”
薛先生的课不能含糊,那其他先生的课就可以了?这什么逻辑?
正是不解时,林月桓又说道:“这书法和诗赋是每个人都必须学的,态度不正便会挨罚,不过这剑术课就不一样了,就算不过关,顶多被杜先生说上几句天资愚钝,也不会今年便用来考你。”
哦,原来是这样……
宁玖点头,待从她话里探知到一个重要的词,忽然眼睛瞪大,问道:“那你是说……这书法和诗赋今年还要考试?”
这不是开玩笑吧?考试这种东西,对她这种从前各个学科成绩都一般般的人来说已经很煎熬了,何况还是这古代的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