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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裙下之臣 二十五年朝与暮

“对不起”

“原谅我”

沾了血的长剑落在了地上。被世人赞誉为如月之清辉，有君子之风、玲珑心窍的裴君齐此刻神色难看的厉害，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样，修长的手颤抖的厉害，抱紧了怀里的人，“明月，明月，你痛不痛，我带你回家”

“裴君齐，”一旁的黑衣女子打断了他的话，“你怀里的不过是被魔物占据了身子的人，你不要忘了，要不是它，月盈也不会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黑衣女子是巫女一族的，世代以侍奉神女为使命，早在很多年前，人人见了她都会尊称一句神使大人。

裴君齐对巫女的话置若罔闻，他颤着手，视线一片模糊，想要给姜明月擦干净脸上被沾到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姜明月睁着眼睛，十分确定自己的神格被人夺走了。她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向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巫女倒打一耙，说自己是魔物。

神格被剥夺的痛苦好比龙被剥筋、人被抽骨，疼痛倒是其次，成了一团烂肉不能言语，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腐烂，走向必然的死亡才是最折磨人的。

最可怕的是，巫女还要让裴君齐把这种状态下的她扔进无间狱、万鬼窟。

而裴君司似乎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