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脊椎骨被人抽了的感觉并不太好,姜明月把镜子碎片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明月,听说晏家的二公子邀请了你去平江岛?”房门直接被人打了开来,姜明月有些不喜的看向门外,说话的女子年近四十,因为保养的不错,眉宇间仍是妩媚多情,她自顾走了进来,应该是习惯了,说话时带着颐指气使的命令语气,“小姝在家闷的厉害,正好你带她过去散散心。”

姜明月想到了刚刚无意中瞥到的黑金邀请函,她拿过来看了眼,上面写着晏家的二公子二十生辰,邀请她于八月十四日去江平岛参加晚宴。

柳媚儿看着闷不做声的继女,正要说些什么时,神色却有些古怪了起来,她记忆里的明月向来其貌不扬,为此她也和圈子里的太太们笑话过几句但是为什么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女容貌明艳不可方物?

究竟是她魔怔了还是怎么,明明知道眼前的就是继女,却怎么也不能把人和这张脸对应起来。

姜明月抬起头,看了眼柳媚儿,眼眸里有着金色的流光。

流光划过,柳媚儿对继女的固有印象就消失的彻底,只以为明月从来都是这幅相貌,原本从容的心态也有了变化。若是明月是个丑的,带小姝去晏家的晚宴反而能衬托出小姝的姿容,但是她偏偏是个相貌极好的,不管谁呆在她身边都会被比了下去。

柳媚儿不愿让自己女儿成为继女的衬托物,拧着脸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你起早点,陪我出去逛逛街。”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给你挑两件衣服。”

姜明月挑眉道:“不了,似乎我和你一起出门总没什么好事,不是差点被拐走,就是摔了手不能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