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马性情很温顺,”白炎就站在明姝右边,体贴道,“不用有顾虑。”他家里也有一个跑马场,里面的马全是精挑细选的,又被人从小驯服,根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明姝摇了摇头:“我看着你们就好。”
解除误会后,白炎无疑是对明姝有好感的,或者说他对每个漂亮的女孩子都有好感。他也喜欢明月,但是白家和晏家的差距放在这里,明月已经成了晏家二公子的未婚妻,就算他喜欢也没什么用。
白炎是聪明人,懂得及时止损的道理,但是他又不甘心,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忍不住想挑刺,找出明月的短缺之处,从而安慰自己,明月只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听晏夫人刚刚的话外之意,你姐姐似乎不通音律?”
“姐姐对钢琴是有天赋的,”明姝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在故作掩饰,“只不过没有用心思罢了。”
“十年如一日练琴确实枯燥,非有毅力者不能坚持,”白炎说道,“你姐姐虽然没有什么爱好和特长,单单凭着那相貌,娶回家养着也是赏心悦目的,晏二公子真的好福气。”
明姝笑了笑,一副附和的样子:“姐姐确实好看。”
邵谦心里有些郁闷,觉得白炎这小子没安好心,明褒暗贬,这不是说人家只是空有皮囊的草包么,偏偏说话的时候还不注意降低音量,像是故意说给人家听的似的。
这也就算了,还偏要藏了私心夸人家继妹有毅力,比姐姐好。
姜明月自然也听出了白炎话里的意思,她神色不变,淡淡道:“人活一世,看书、听曲,吃穿住行睡皆可为爱好,似白公子这般风流快意为爱好,也未为不可,何必拘泥于琴棋诗画。”